俄巴底亚书 1-21
读了这本只有一个章节的书,我有两个领受:一个是神对人的掌权,一个是神对国度、历史的掌权。
神对人的掌权
「以东」是以色列人的祖先雅各的孪生哥哥以扫的子孙,住在死海的东南方。他们本是以色列人的兄弟,却不念兄弟之情,主动攻击大卫,结果被大卫征服。以东在所罗门王期间开始反叛,于犹大王约兰期间独立,与犹大的冲突一直延续到阿摩司的时代。俄巴底亚发出审判以东的预言之后,「以东人又来攻击犹大,掳掠子民」(代下二十八17)。主前586年耶路撒冷陷落之后,以东幸灾乐祸、趁火打劫、落井下石,「毫无怜悯,发怒撕裂,永怀忿怒」(摩一11)。新约时代屠杀伯利恒婴孩的大希律、杀死使徒雅各的小希律和审问保罗的亚基帕,都是以东人的后裔以土买人。
可以说,以东人虽是神的子民的后代,却“做恶多端”,对兄弟“相煎太急”。那是为什么呢。是因为他们狂傲自欺,目中无神。以东境内有两条从红海亚喀巴湾出发的古代国际贸易路线:一条向北沿王道(King’s Highway)到大马士革,一条向西沿亚拉巴到地中海和埃及。借着贸易枢纽的地位,以东积聚了不少财富(6节),以智慧闻名(8节),并有许多盟友(7节)。由于以东易守难攻、聪明富足,逐渐变得「狂傲自欺」(3节)。但「骄傲在败坏以先」( 箴十六18 ),当人以为自己最稳妥、最富足、最聪明的时候,往往就是败坏的开始。
以东的首都“西拉”原文的意思是“石头”,希腊文就是“佩特拉Petra”。记得十多年前去约旦的时候,觉得去佩特拉的一路真的是艰难险阻,最后竟然因为地上的冰雪,无法进入佩特拉。以东人占领了绝佳的地势,并以贸易而致富,把最看重的「宝物」隐藏在自以为稳妥的「隐密处」(6节),将来却会被敌人全部搜出、掳走,一无所剩。「盗贼」(5节)只是拿走贵重物品,偷够就走;「摘葡萄的」(5节)也会剩下一些果子,留给穷人和鸟兽(申二十四21)。但敌人却会彻底劫掠以东,什么都不留下(6节)。而所谓的盟友也反目成仇,用欺骗的手法把以东诱出易守难攻的堡垒,最后把他们赶出家园、驱逐到边界。
所以,以扫是属肉体的人(创二十五32),他的后裔以东人是肉体生命的典型,目中无神,自以为可以「高飞」(4节),但神「必从那里拉下你来」(4节),使他们「在列国中为最小的,被人大大藐视」(2节)。耶和华除灭那些所谓的智慧人,聪明人。今天,我们属肉体的世人也自以为聪明,不知道自己在地上所倚赖的,都会成为捆绑自己的「网罗」。如果我们像以东人一样,抵挡神的「万国」(15节),那么我们所看重的任何人、事、物,最终都会像以东所倚赖的「宝物」(5-6节)、「智慧」(7-8节)、「勇士」(9节)和「盟友」(7节)一样,一夕之间土崩瓦解、全然失去。
神对国度的掌权
在俄巴底亚的时代,国度的君王和百姓都屡屡失败,北国以色列和南国犹大都出现了亡国的征兆,神救赎和国度的计划在地上还有出路吗?此时,神亲自宣告,祂的旨意绝不会因为人的愚昧、失败和环境的变化而改变,神必定会把祂的百姓恢复到「祭司的国度」(出十九6)里。 我们在生活中经常被政治所左右。因为支持不同的政党,家人疏离、朋友反目。这听上去简直不可思议,但却真真实实地发生在我们生活当中、大选前后。这时有的媒体说,哦,总统离你十万八千里,但你的邻居、朋友、家人是陪伴你相当长时间、甚至一生的。所以不要因为政治而跟朋友过不去。对这种“安慰”,我其实是不太以为然的。我觉得人的政见是最高级的opinion,是基于其一切价值观而构建起来的体系。一个人的政见确实代表了他/她多方位的价值观念,如果政见不一致,确实也不会成为真正的朋友,甚至很难成为生活的伴侣。但我对“坏王当选,就不是神的旨意,就不受上帝祝福”这个说法不认同。就象这本书告诉我们的一样:
神是人类历史的真正掌权者。神的仇敌虽然可能猖獗一时,但必有公义的报应临到(15节);神的百姓虽然要因行为受管教,但必有得救的盼望存留(19-20节)。人类的历史是暂时的,但绝不是偶然的,「因为神是全地的王」(诗四十七7)。一方面,人必须对自己在历史中的行为负责;另一方面,是神在管理历史、推动历史向着神命定的方向前进,最终使「世上的国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国;祂要作王,直到永永远远」(启十一15)。所以,我们只有一个国,一个王。这样的话,谁是国家的总统,又有什么争论的必要。
俄巴底亚的意思是“耶和华的仆人”,他的信息从谴责说到报应、从审判说到救赎、从管教说到恢复,最后宣告国度必归于耶和华(21节)。这信息不受具体历史事件的时空限制,让我们的眼光能超越今生暂时的成败得失、脱离地上复杂的环境际遇,定睛永恒的国度,正如主耶稣所教导的祷告:「愿祢的国降临;愿祢的旨意行在地上,如同行在天上」(太六10)。 — Daisy Peng